【PARK中心】yesterday
a QUARK OCEAN’s work
纪念04的summary,已无法追回。
那群少年。
01
[终于赶上了。]亮气喘捏紧手中的信封,里面有一张入场券,价值为5500円。锦户亮不算什么大富人家的孩子,所有这5000多円对他来说简直是孤注一掷。更何况这入场券也不是随便就能买的。尊尼喜欢搞抽选,哪怕是小小的握手会,区区100个名额的争夺率为:
10000:1
所以说其价值就体现于此。
他买了票,只想看看山下。
[是亮啊。]突然感到有个人蹭到自己。
[是优?]关于城田优,锦户亮对他的感情只能用复杂两个词概括。
[少来,别碰我。]
[你也是来看P的吧。]优摇了摇手中的信封。
[难道你也是……]亮一惊,[要不是受伤,现在我应该在里面呢。]
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大球,如同一只巨蛋。
[那走吧。]优眯起眼睛,笑得有些奇怪。
可是亮好像被某种力量牵引,和优一同进入会场。
尊尼歌舞团也终于到了横滨会场。
02
之所以将巡演取名为‘yesterday’,这可是寄托着社长美好的寓意:激励着团员们相互帮助努力,超越每一个昨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相当有价值的格言啊。
只可惜团员们并不这么想。
[优,我有点后悔。]
[为什么?]
[貌似只有我们……]后面的话,亮没怎么说下去。优沿着环形剧场眺望了一圈,不管是处于哪一个年龄层,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如此一来,优和亮显得显眼。
相当相当显眼。
邻座的大妈打量了亮好几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话。
[优,我和你换个座位吧。][我快被她的眼神杀死了。]亮带着一声哭腔。
优倒是异常冷静,[好吧。]
[还有多久呀,]等了十五钟却还没有开场,亮的大阪腔又上来了。
[你们演出前不是有很长的准备时间么,看,小JR出来热场了。]
优的话稍稍能提起亮的精神,会场内似乎已经开始热闹了,有嘈杂的叫喊声。
03
而在后台准备的山下全然不知道亮也回来看演出,预先替赤西系好安全带后,两人照例暧昧。换好衣服出来的和也,很“不巧”的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那个后空翻真的没关系吗?]
[嗯,大概。虽然小亮不在,你不是就站在我的下面么?故意问的?]
[真是骗不过你。]jin坏笑的撞了撞山下的肩膀,龟梨很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所闪烁的东西。那是赤西不曾给予他的,可是山下那家伙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心里想着会觉得生气,却无可奈何,小时候替前辈打杂时总是听到‘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之类的箴言,又是和山下比,太没竞争力。龟梨是个极其刻苦的孩子,他表演的杂技要比山下花哨实则空洞的表演具有更高的价值。如此一想,心里倒也舒坦。
[kame你还在这里?上场音乐都开始了。]身边的koki戴上了开场帽,遮去了半张脸,后台的灯光又是无比昏暗,好像给人的脸上打上了阴影。龟梨措手不及,吓得叫了一声。这一叫,自然是打断了山赤的对话。
[和也你在这儿?]
[嗯,刚换完衣服,正想叫你呢。]龟梨的回答吞吞吐吐,不过天然的赤西却丝毫没有在意。
[谢了,开场还要拜托你们。]
没说上几句,龟梨就离开了,山下没从他的话里听出端倪来,起先他还担心着和赤西的对话被龟梨听到。原本成员之间亲昵点是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偏偏是龟梨这小子,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欢仁。如果仁和别人凑的近点他准感冒。
[山下君,你的帽子。]小jr毕恭毕敬的递过大红色的礼帽,意味着几分钟后演出开始。
[听说这次山下担任座长?]会场的灯光已全部暗下,背景音乐也是越来越明朗,u君没事找些话问。
[嗯,原本是要给jin的,结果遭到部分前辈的反对。]
[为什么?]
[前几天练习的时候,东山前辈责备了他一句,他偷偷嘟囔了一句。]
[?]
[他说东山前辈是大叔,仅此而已。]
[还真是犯了忌讳,这可是你们团里最要面子的大前辈。]
[你对我们团还知道不少嘛。但是赤西也算幸运了,没被除名。]
[呐,现在出场的孩子是?]
[最近社长找来的孩子,左边是伴舞团,ks-mft 2,abc之类的,右边是攻母性的HSJ,他们的杂技练的是不怎样,可是很能抓住客人的心。]
[社长真是有眼光……]
[那个臭老头,要不是为他卖命,我会受伤么。]
[好啦,6chan,你也不要生气。]
[你不可以叫我6chan!]
[只有山下可以吗?]
[要你管!]亮生气地别过头去,但是两人说话的音量,足以震到周围的女fans,她们惊讶居然会有男fan的存在。
山下那家伙……现在应该蹲在后台的机关屋里吧,音乐一旦响起,就会像魔术般出现在舞台上,大概又能听到尖叫了。亮托着腮,觉得时间从来没有变得那么漫长。敲着指尖,倒数最后的几秒。
忽然听到了爆破声,震耳欲聋,紧闭的幕布缓缓拉开,瞬间全场变成了尖叫的聚集地。
演出开始了。
04
[喂,听说山下会吊着钢丝出来呀。]毕竟是外行,因为会场太吵不得不提高音量,u君的问题几乎被周围的女饭都听到了,那些女人瞪着眼睛看他,那么的不可思议。
[嗯,你看着就知道了,这是常识。]果然是外行啊~~亮心里想,社长常用高难度的动作来吸引人,这也是其中之一。
[我好像问了很没常识的问题。]u君默默地说。
[大概是和仁呆久了。]亮随口念了一句。
[三…….二……一……]
[你在数什么?]
零还未落下唇边,幕布突然放下,几乎是杂技团里的重要成员,除了在大阪的几个团员舍不得花新干线的车钱没来,大部分主力成员被吊在隐形的钢丝上,手拉着手缓缓‘飞’下,于是现场的尖叫更加不可收拾了。
[并没有山下啊。。。]u君疑惑的说道,[仁居然也不在。]
亮的心里有点发毛,他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以前也从未发生。排练许久的节目不是说换就换的,宁可取消也不能保证它的安全性。前辈曾说过演出中万一受伤便很难痊愈,因为心理负担过重而造成的创伤更是无法弥补的。亮记得山下应该在手越和小山之间,少一个人自不用说,但为什么原本不用上场的龟梨竟然在小草的手边?
七个男生在空中做了几个后空翻,迎着掌声与喝彩缓缓降下,一边继续舞蹈身后另有伴舞解下钢绳。
[一般人大概需要五分钟解锁,可是abc只要五秒。]亮略微自豪的说道。
[这样……接下去是p出场吧。]
[这下我也不清楚了,究竟是谁先出来。]亮皱起了眉,他皱眉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很纠结。按社长一向的意志,社里最红的才能在最后出场,接受更加热烈的掌声。
[出来了!!!]随着身边的女声,亮惊讶的看到山下和赤西两人一齐从幕后走出,尽管是极其平常的走步,只见两人稍稍将身子挨的紧些,身边的叫声就更加响了。
[这两个人……玩断背啊,过失了吧。]u君注意到了亮的神情想要讲个冷笑话缓缓气氛,却不想亮的心中早已是五味杂成。兴许所有的表演都掉了包,所看到的舞台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舞台,是多么的陌生。他们背着自己一同商量上演这场表演,或许并不知道他会来观看,但也因此沉重的戳伤了亮的心。
(P你果然不喜欢我……)
并非在特别的日子,每日训练中亮都是和山下同组的,当初确定关系时,亮温柔问山下,赤西真的没关系。其实他也很心虚,却一直想着能够和P在一起就足够了别人的意见也不是那么重要。山下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但是一定是在那时,有什么东西在沉淀。牵手时的若即若离,kiss时的不专心,亮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山下原本就是个有些慢调的人,不管是练习还是排演,别人需要大量时间的努力,他只须稍微认真就能一次过,社长对他赞许有佳,也导致了他对什么事都没什么热情。
就在亮以为不用去在意他人时,山下和赤西的同时出场给了他当头一棒,干脆利落。
[小亮你没事吧?]
[厄,我很好,很好。这只是出场而已啊,后面可是有许多节目……]受过情绪控制的训练,亮的哀伤几乎不易被听出,以为他真的没事的u转过身继续观看。
接下去的几个杂技串成了一个故事,模仿了历代前辈们的经典表演。从某乡前辈到最近在hall里二十年上演不衰成员却已不再少年的少年队,还有天团狂卖百万的招牌歌曲[世界上唯一的一朵花],光一前辈的shock,被团员公认为papa的泷泽的dream boys,几乎像真实还原历史般重现在fans的眼前。Members不单只是唱唱歌那么简单,大量剧烈的舞蹈与高难度动作让人不禁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好比说龟梨,被吊在钢线上要飞在空中长达十五分钟,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也未必敢连续上演数场。但龟梨做到了,许多小jr都以他为目标,可是能够达到这样一个高度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亮知道龟梨惧高,每一次都挺了下来,排练厅的熄灯长总是由他担任,曾经有人在夜晚看到有人在排练室,本以为是闹鬼,后来才知道是龟梨在练习。
[他就是一个那么较真的家伙。]
[现在是仁出场了啊,也要被吊上去吗?]
[废话。]
[喂,有没有觉得在一边的龟梨表情乖乖的?]u君拉拉亮的衣袖。
[龟梨又在体谅仁吧,你看好,呆会仁会有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全转,虽然练到了家常便饭的程度,但龟梨那小子天生就是那副软心肠,自家的人能不心软。]
[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
在台上看着仁做全转的龟梨表情稍稍抽搐,他努力隐藏在灯光下,被拍进dvd里可就是抹不去的污点了,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是喜欢他的。
[山下说他会在y3之后出场,据说是做后空翻?!]u君看亮的情绪比较稳定了,适时地问道。
[嗯,马上就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u和亮几乎同时跳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山下那小子说了谎!分明是仁和他一齐吊上了空中,两人面对面时地微笑暧昧极了,仿佛旁若无人。
底下的小Jr们跳得很开心,但完全不是计划的那样,赤西根本不该在山下身边。
再也看不下去的亮,咻得起身离场,边走边踩到了他人。但他不想道歉,他没有错,或许只是这个选择汰不适时。
[亮!]跟着亮追出去的u也是措手不及,在灰暗的会场中摸索着来到大厅,却再也找不到亮的影子。
大概被伤害的很深……
这是当天唯一没有将演出看完的两名观众。
05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亮和山下分手了,赤西和龟梨依旧在那里上演是是非非的戏码。
那天、亮果断的向山下提出分手,并不是因为表演时与赤西的暧昧,他们都了解彼此不是假戏真做的人。只是很长的时间过去,足够的磨合期过去后,终于发现心里正在被慢慢消耗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可以取代。
给山下的最后一句话,亮说他去了横滨。
[你……我……小亮你听我说。]
不,什么都不要说。
亮把食指放在山下的唇间,什么都不要说了,太徒劳。
挣脱着束缚,言语脱口而出。
已经回不到昨天了,你明白吗?
已经回不到过去,即便我们曾是那样的年少。
无力挽回。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 SEEMS TO GET AWAY.
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给我吼一声干吧爹!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