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公主的城堡

They who go
feel not the pain of parting
It is they who stay behind
that suffer

We live to love, we meet to part
And part to meet on earth no more
Had the cup been drained to the last drop?
Is this, indeed, the end?

To meet, to know, to love and then to part,
is the sad tale of many a human heart.





Forever Love Forever Dream
溢れる泪の中
辉く季节が永远に变わるまで
Foreve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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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 @ 2007-06-27 19:39

only for IZUMI

永遠

除了写文,我竟无法为她做任何一件事,包括送别一束纯白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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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夺去了希望,只留下永远。

Memory 00  The news
不能再普通的一天,晚餐后打开电视无非是为了消遣,但是——
“本电视台急报,曾以大热歌曲《不要服输》等受到广泛喜爱的组合ZARD的主唱坂井泉水,在本地时间5月27日下午三点10分,由于脑挫伤在东京都新宿区的庆应大医院去世,享年40岁。目前有关在葬礼以及告别仪式等事宜暂时还未有确切的消息。坂井泉水小姐由于……”

“啪!”几乎是一致的动作。关上电视,不愿再听下去。

森里连忙翻出当年买的第一张ZARD的唱片,抱在胸口就开始痛哭。同一时刻,弘治静静的坐着,在黑暗里他不敢相信这会是真实,是否是一个过分的玩笑。即使用冰冷的水不断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突然而来的噩耗依然将快24岁的他走向崩溃。

“阿森,你看了新闻吗?”森里已经听出电话那头弘治的脆弱。
“嗯,不要太难过了。谁对这种事情都会……”
弘治不理会他,“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事实上森里自己都无法冷静。

阿世听到新闻后马上冲到屋顶,作着手势硬是告诉在天体观测的阿忠。记录本顺着松开的手,摆过屋顶,掉进了屋边的小河。阿忠没有多去理会,眼神立刻空明了。

不单是他们几个人而已,全国的fans都不敢相信,他们钟爱的声音已经离世。
唯独遗留下的只有关于她的音乐。


Memory 01  かけがぇのなぃもの
东京终是个变得太快变得太多的地方,教人无从适应。
弘治转学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然寂寞,显然大部分同学都在排挤他,没有友好的意思。类似于背后的议论不绝于耳,早习惯了。
他的家乡是在遥远的北海道,白色的晶莹的雪常常笼罩在那里。他从不缺玩伴。

结束一天的学业后,他明白折磨还不算结束,却从来没有防抗的意思。自认为是几个富家子弟的男孩偷偷在他的鞋里放了蜘蛛。看着那些坏笑的讨厌的男孩渐渐离开的身影,弘治没有余地。
拎着报废的鞋子,弘治赤脚走到了公园的金棕榈树下。他很喜欢这棵树,无论何时,唯有它才会倾听自己的痛苦。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般开始诉苦,早已红肿湿润的眼眶,经不住耀眼的阳光灼伤,泪水一滴一点的掉在地上的落叶里,瞬间没有了踪迹。
如果能将悲伤化在眼泪里,全部宣泄完。弘治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兴许这就是我的人生吧……
秋风吹起,脸颊两侧自然留下了泪痕。突然就觉得是谁递给自己纸巾,手心里重新有了温暖的关心。
抬起头,尽管不太好意思。弘治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右手抱着滑板。
“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不说话?”
“被欺负吗?”
节奏加快的提问,让弘治听得极不舒服,他沉默,选择逃避。
森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他歉意地放下滑板。
“对不起,我叫森里。你呢?” 
“弘治。”
抹掉多余的眼泪,男生总是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软弱无助的时候。
“还难过吗?”
“我什么时候难过了?”弘治决定逞强。
森里默默的一笑,离开了。
弘治望着森里,大声喊道“借你的纸巾一定会还的。”

重新相遇的时候,弘治依旧在那个角落哭泣。
“要纸巾吗?”
“嗯。”不再防备,森里不明白他到底是被谁伤害。
耳机里突然传来ZARD的歌,先前森里相当喜欢这支乐队。最近电台都很热播他们的新单曲。节奏明快又励志。森里没多想,硬是把耳机塞进了弘治的耳朵。

对乐理不太在行的弘治,显然无法分辨,柔和的女声在一瞬间占据他的所有。他无法不记得曲子,却被演唱者轻松婉转却不失坚强的声音感动了。
他微笑了。
“难过的时候,请听ZARD的歌吧。”森里掏出随身带的笔,在弘治的手心里写下。
弘治看着手心的字母,依稀觉得奇怪。

于是弘治一头在进ZARD的音乐世界,渐渐忘却了眼泪。
可是当时流行的曲风是欧美流传来的雷鬼乐抑或是摇滚,前几年BOOWY的曲子影响至今。对于ZARD来说,舒缓的曲调并不迎合大众的需求。但是他们的曲子毫无娇作之感,温柔中激励,恰好吸引弘治。
习惯是一放学就跑到不远的CD店,不再去理会那些无聊的折磨。弘治每天都会问老板有没有ZARD的新碟。
老板直觉这个孩子很可爱,就把当时极难抽选的live入场券大方的送给弘治。
可能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暗想这是好运罢了,弘治道了谢就回家。把入场券放在枕头下面,临睡前看一遍,日子近了,还会觉得紧张。
竟然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亲身聆听ZARD的演唱。
那天的舞台并不宽敞,到处是音响器材。灯光甚至没有想象中是一片光鲜明亮。坂井泉水姐姐打了招呼后,就一首接一首的唱。听得弘治心醉,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声音像泉水柔和的流进心房灌满心间,心底是如此的柔软。那曾经备受伤害的心灵经过数次治疗后,终于被彻底治愈。他觉得不会再害怕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恐惧了,迈开脚步朝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是个美好的结局。

多年过去了。国小,国中,再到大学,始终未断过和森里联络。间接写过信,男生之间大凡会讨论运动、电玩。他们却不厌烦的相互倾诉对ZARD的喜爱。没有外界的共鸣,依然能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他们还许诺说有机会的话要一起再去听ZARD的live。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计划好的事,快要实现的事。没有成真的那一刻,都是美丽的假象泡沫,虚幻不已。


噩耗实在传得太快,弘治觉得整个人就要倒下。

——我以为只要等下去,就一定会有结果。


Memory 02 Don’t you see!
90年代,动漫在日本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佳作更迭不断,一些漫画甚至连载数年也经久不衰,随着动画的改变,更被人广泛所知。

森里是因为conan才知道zard,更早以前也看过龙珠,那首[Don’t you see!]并没有太深入大脑皮层。后来对conan的迷恋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除了喜欢本作,森里开始关注与动画有关的音乐。
像是终于觉得找到了心的归宿,竟没发现这些op ep筑成了另一道风景线,有时甚至成了故事的灵魂。虽然当时仓木麻衣比较受欢迎,也多配唱较多的插曲,不过森里认为真正诠释出新一和小兰的感情,只有zard才能做到。那些描写少女心境的歌词,那么贴切。
每次发现动画片更换op ep时,森里总是有些感伤。分明的眷恋化成期待。
有一段时间,耳朵里塞得都是ZARD的歌,描绘爱情的他听不懂,幸好ZARD有许多歌是那么励志。
事实上安慰弘治的时候,森里也处在矛盾期。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总是会带来许多烦恼。
但是看着同自己一般,沉浸入ZARD,森里很开心。
和一个共同分享的感觉,真的很好。

长大后森里对动漫喜爱逐渐削弱,反倒会因为有ZARD的音乐才去看动画片、电影。

后来随着课余时间增多,森里开始打些零工,手头就宽裕些。便开始寻找小时候没办法搜集的ZRAD唱片。8cm碟是最艰难的,几乎被淘汰,在市场上绝迹。森里常常在周末就起了大早,骑着单车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市场,寻找他的梦。
起初也不是一帆风顺,因为不是太了解,森里常常被骗,花了许多冤枉钱。他却自己笑言说,没关系。
也不能太着急,搜到一张珍贵的唱片除了经济实力允许,还必须有足够的运气。说不定同一张唱片会被好几个人看中。
费了一两年的时间,渐渐完整的收集。森里感受这种幸福感。而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母亲始终不能理解儿子这般的迷恋,也许到最后都不能理解。
后来有了网络,森里就通过网路,和各个地区的ZARD迷交流,也渐渐小有名气。他喜欢和别人交换唱片,第一次与一个网友交换,是因为一次失误买了重复的唱片,交换相当成功。于是森里索性开了家网上小店,帮助ZARD迷们搜集代买CD。并不是为了盈利,若不是ZARD,森里想自己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
收集只剩下出道唱片,无论森里怎么找都无法购得。
因为意外的被父母安排出国游学,森里去了英国。依然不忘他心爱的ZARD,在唱片行兜兜转转,没有满意的答案。
偶遇一家小店,店主有点像欧洲小说里描写的绅士。森里看到那张出道唱片后,惊讶到丧失言语。而店主则若无其事的平静把唱片从货架取下。
“YOU DO WANT IT?”
“诶?”森里这才觉得自己的交际差劲。
“YES,BUT I……”
比比划划,又通过简单的文字。绅士店主终于明白森里的意思。
但结账时,森里突然发现钱不够了。
“I’LL SEND IT TO YOUR HOME,WHAT’S YOUR ADDRESS?OK?”绅士店主微笑着说道,他说得很慢。
“YEAH,THANK YOU ……eh,NOW I‘LL WRITE IT DOWN。”
这一段英语对话,差点要了森里的命,如果因此错过ZARD,不是很遗憾吗?

一回日本,森里便由银行汇款给绅士店主的帐户。大约焦急地等待2个星期后,快件从天而降。从国外收到zard的出道唱片时,17岁的森里哭得像个孩子。
妹妹央澄未曾看到过这样的哥哥,一边的母亲摇摇头。

进入大学后,主修英语的森里第一堂课就被老师要求介绍自己。
“最珍贵的宝物是ZARD的唱片。”不在乎同学的哄笑,“我希望可以一直听ZARD的歌,我希望这会是件永远的事。”
一片盲音,森里觉得周围那么安静。回头才发现所有人眼中的闪烁。森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坂井泉水姐姐的歌。


——ZARD是我存在的证明。


Memory 03  明日を梦见て
“阿世!”
“哥哥。”
“又做噩梦了吧。”
“没有。”
“那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汗?”
摸了摸阿世的额头,好像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阿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在他心里,阿世从来都是在第一位的。
“下次要注意,如果下雨了,就赶快回家。”
“嗯。我会注意的。”
“现在几点?”阿忠像是记起什么似的。
“节目开始了!”
阿忠立刻拉着阿世跑进屋子,正在做饭的外婆,对两个孩子奇异的举动十分无奈。
“这次会不会播ZARD的歌?”
“SA,不知道。不过我想会的。”
屏息倾听30分钟。

阿世和阿忠是一对感情好得出奇的兄弟,由于早年的双亲离异,妈妈远赴他乡,爸爸是个酒鬼。加之刚出生的阿世就被查出患有眼疾,却没有得到理想的治疗,只是服用一些简单的药,日后阿世的眼疾也没再痊愈。阿忠就带着阿世相依为命在郊乡的外婆家。
近郊的生活很苦,当然如果每天心情舒畅,开心的事还是多得数不过来。夏天阿世就坐在树荫下,等阿忠捉鸣蝉,夜晚就抓萤火虫。冬天阿忠把积雪捧在手心里让阿世感受。冰的冻结将他的小手掌冻紫,阿忠从不怨言。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着阿忠的一番详细形容,阿世的脑中渐渐有了模糊不堪的图案,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郊乡没有丰富的电视节目,倒是广播节目精彩些。从自己攒钱到第一台收音机,在这小小的黑色收音盒里,阿忠开始喜欢上了ZARD,虽然播他们的歌几率并不怎么高,常常一有空闲时间,阿忠就拉上阿世,在空旷的地方听坂井泉水静静的歌唱,唱到心里最深处。

未曾见过坂井泉水姐姐一面,能获知关于ZARD的消息也并不多。但是那愈加清晰的图像在脑中开始慢慢描绘。10岁生日时阿忠许愿说要买一张ZARD的唱片送给阿世。
“哥哥。”
“等攒够了钱,我们一起去东京……”
“然后买一间房子,不要太大……”
“再把外婆也接过来住,我们一直要在一起…….”
“能实现吗?”阿忠读出了阿世的怀疑。
“我是你的哥哥,说话会不算数吗?”

阿忠一直很努力,当时买唱片的愿望早已实现。阿世摩挲唱片封套,泪水不禁流下,来不及抹。
“你哭什么呢。”阿忠半蹲下身子。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却让哥哥……”
阿忠莞莞一笑,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值得,言语瞬间匮乏。只能安慰弟弟,“不要哭了,快打开来听啊。”
“嗯。”
问邻居的朋友借了CD机,一副耳机两个人一起用。
流彩的音乐缓缓流出,阿世听得入迷,阿忠却没认真,看着阿世满足的表情,他由心底感激。同时也折服于坂井泉水姐姐细腻的表达歌曲。

临近15岁的生日,阿忠郑重的要阿世停下手头的工作回到房内,拉开天线,调到熟悉的波段。
熟悉的前奏乐,阿世猜不透。
[各位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
……下面是一位哥哥送给弟弟的点播。在播歌前,他要送给他的弟弟几句话。]
“哥,这是……”
“嘘,别说话。听下去。”
[……祝你15岁生日快乐,我会一直加油,实现我们的愿望。]
[……哥哥永远爱你。]
“哥。”
[下面这首歌是来自ZARD的明日を梦见て,看来是包含这一位哥哥的心意啊……]
“哥。”
“生日快乐。”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弟弟,阿世。”
阿世强忍感动,酸楚的鼻子不断抽动,向下咽的泪水,让整个人看上去很浮肿。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次生日。”
那太好了。夜晚睡不着的阿忠对着ZARD的CD说,
“只要这歌声能一直陪伴……”
不管多么困难,只要这歌声能一直陪伴,我就会重新有力量。


3年后,又改嫁的母亲把兄弟接到东京,突然宽敞且豪华的屋子让阿忠阿世极不适应。
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城市,那么奢靡,那么不自由。
阿忠喜欢天文,进入学校后就直接报了天文社团。阿世进入盲读学校,离开哥哥,稍稍有些寂寞。

春风一度沓来,樱花前线的预兆。阿忠告诉阿世这样的夜很适合看天体观测。
他们约好18岁生日,要去看ZARD即将召开的live。


那些幼年时的遥想很快就有归宿了……


Last Memory  永遠
逝世的消息是在27日迅速传开来,起先几乎没有人相信。一直到公司的讣告声明发表。
实在太突然。

因为并没有机会去葬礼现场,大部分歌迷决定自发举办纪念会,通过网络的迅速召集,得到了许多支持。在布置好的会场内,全都是素净的白。一些不能亲临的歌迷也用快递或委托,传递了哀悼。
大厅里反复播着ZARD各个时期的代表曲,音轨换了一道又一道。曲调一直在变,只有姐姐的声音从未变过。

在踏进会场前,弘治对自己说,还有选择。
如果进去了,就一定不能哭。
不经意发现森里从左边走过来,身边有一个女孩。
“是弘治啊。她是我妹妹——央澄。”
“你好,一起进去吧。”

之所以要妹妹陪自己来,是因为森里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走动。他的双腿软得无法立稳。

“我想姐姐会喜欢的。”代替森里放下花束,央澄对森里说。
“嗯,你陪我去那边。”
“好。”

会场并不混乱,只是看着四壁挂着纪念坂井泉水姐姐的照片,一些FANS不禁失控。
甚至有人由于太过激动,昏厥了过去。

“我想时间能治愈一切。”阿忠扶着弟弟,一步步走着。
“哥哥,你的话……”
“啊,没有别的意思,别放在心上。”
阿忠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不过幸好阿世没有听懂。
“这里的照片是ZARD初出道时,FANS常常连坂井泉水姐姐的脸都看不清楚。”
“嗯,还有那个时候,听广播。”
“你记得?”
“还有生日上的……”阿世腼腆不少,“姐姐也陪伴我们走过了很多日子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番话的阿忠突然掩面而泣。

没有声音的治愈,又会有许多人难过吧。

此时弘治坐在角落,他不需要看那些照片,更多时候ZARD对他的意义就是全部,无须记忆,所有的所有早镌刻脑中,只是反复问自己什么才是永远?

来会场的人渐渐少后,纪念会便正式开始,央澄代表哥哥念奠念信,原本央澄以为自己不会流泪的,可是念到最后一段,感情一度失控。大面积的情绪积压,在一瞬爆发。
信很短,简略的讲述ZARD经历后,直接表达自己的哀思。
也就是那么一封简单的信,全场泪光滢动。
“……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总是残酷的,措手不及的。我们都要深深相信,雨过天晴就又会开始,泪水过后就又会振作。ZARD随着姐姐逝世是结束了,但是姐姐一直想传递给我们的,留给我们的,这些珍贵的事物请千万不要忘记。
これ以上。”
语气是降调的哀伤。

坐在下面的森里,紧紧捏着珍贵的出道唱片,忍不住的眼角泪水。

“最后放哪一首歌才好?”
大家相互说了很久,也没有结果。总之都有自己最喜欢的一首,始终无法统一。

“那首[永遠]怎么样?”阿忠跑到后台,对播放音乐的节子说。
“诶?”女孩有片刻的不理解,但是很快抽出了唱片,放进唱机里。熟练的按下START,阿忠感激的点点头。
“没关系,你快点去和大家一起祈祷。”女孩的眼角在湿润,阿忠递了手帕就跑开了。

歌声传出来时,全场又安静了。默默的为这最后的最后祈祷。
“希望姐姐可以安息,在天国也能幸福的歌唱……”
所有人都是那么希望这份祝福能够载着翅膀,飞到坂井泉水姐姐的身边。

那么歌声也早已化成永恒的轨迹了。


短暂的一天又即将结束。
忠擦干还微湿的头发,熄了灯,准备睡下。过了一会,好像房间里有动静。
“阿世吗?”阿忠的手猛然被攥紧了。
“哥哥。”
“还是孩子呀。”
阿忠怀抱着还有些悲伤的阿世,轻拍他的背,一同入睡。镜头在不断远伸,此刻的世界也仿佛跟随着、同时进入这漫长的静止中。

END

谨以此文纪念坂井泉水姐姐。愿她永远安息,长于天国。
喜欢过你的人,不会忘了你曾经带给他们什么。
在那些平淡的日子里,所传递的幸福感依旧会延续……
后记:还是用了许多大家给的经历,在这里说谢谢了!多用于森里和阿忠阿世,而弘治有比较多我的影子。
喜欢ZARD才没几年,不如说是喜欢她的声音吧。
并非那么浓烈的爱上,否则不会在心里刻下痕迹。一直到听到消息也不敢相信是事实。泪水没有流下来,流不下来。
生与死,每分每秒在世界上演。

原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日志:
开档的时候,灵感并不多。搁置几天后,逼着自己写完。
今天也碎碎写着,重新难过。
只要还拥有记忆,我就会缅怀一次。
我扭曲的情感。
我在姐姐那里得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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