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for IZUMI
永遠
除了写文,我竟无法为她做任何一件事,包括送别一束纯白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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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夺去了希望,只留下永远。
Memory 00 The news
不能再普通的一天,晚餐后打开电视无非是为了消遣,但是——
“本电视台急报,曾以大热歌曲《不要服输》等受到广泛喜爱的组合ZARD的主唱坂井泉水,在本地时间5月27日下午三点10分,由于脑挫伤在东京都新宿区的庆应大医院去世,享年40岁。目前有关在葬礼以及告别仪式等事宜暂时还未有确切的消息。坂井泉水小姐由于……”
“啪!”几乎是一致的动作。关上电视,不愿再听下去。
森里连忙翻出当年买的第一张ZARD的唱片,抱在胸口就开始痛哭。同一时刻,弘治静静的坐着,在黑暗里他不敢相信这会是真实,是否是一个过分的玩笑。即使用冰冷的水不断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突然而来的噩耗依然将快24岁的他走向崩溃。
“阿森,你看了新闻吗?”森里已经听出电话那头弘治的脆弱。
“嗯,不要太难过了。谁对这种事情都会……”
弘治不理会他,“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事实上森里自己都无法冷静。
阿世听到新闻后马上冲到屋顶,作着手势硬是告诉在天体观测的阿忠。记录本顺着松开的手,摆过屋顶,掉进了屋边的小河。阿忠没有多去理会,眼神立刻空明了。
不单是他们几个人而已,全国的fans都不敢相信,他们钟爱的声音已经离世。
唯独遗留下的只有关于她的音乐。
Memory 01 かけがぇのなぃもの
东京终是个变得太快变得太多的地方,教人无从适应。
弘治转学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然寂寞,显然大部分同学都在排挤他,没有友好的意思。类似于背后的议论不绝于耳,早习惯了。
他的家乡是在遥远的北海道,白色的晶莹的雪常常笼罩在那里。他从不缺玩伴。
结束一天的学业后,他明白折磨还不算结束,却从来没有防抗的意思。自认为是几个富家子弟的男孩偷偷在他的鞋里放了蜘蛛。看着那些坏笑的讨厌的男孩渐渐离开的身影,弘治没有余地。
拎着报废的鞋子,弘治赤脚走到了公园的金棕榈树下。他很喜欢这棵树,无论何时,唯有它才会倾听自己的痛苦。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般开始诉苦,早已红肿湿润的眼眶,经不住耀眼的阳光灼伤,泪水一滴一点的掉在地上的落叶里,瞬间没有了踪迹。
如果能将悲伤化在眼泪里,全部宣泄完。弘治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兴许这就是我的人生吧……
秋风吹起,脸颊两侧自然留下了泪痕。突然就觉得是谁递给自己纸巾,手心里重新有了温暖的关心。
抬起头,尽管不太好意思。弘治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右手抱着滑板。
“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不说话?”
“被欺负吗?”
节奏加快的提问,让弘治听得极不舒服,他沉默,选择逃避。
森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他歉意地放下滑板。
“对不起,我叫森里。你呢?”
“弘治。”
抹掉多余的眼泪,男生总是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软弱无助的时候。
“还难过吗?”
“我什么时候难过了?”弘治决定逞强。
森里默默的一笑,离开了。
弘治望着森里,大声喊道“借你的纸巾一定会还的。”
重新相遇的时候,弘治依旧在那个角落哭泣。
“要纸巾吗?”
“嗯。”不再防备,森里不明白他到底是被谁伤害。
耳机里突然传来ZARD的歌,先前森里相当喜欢这支乐队。最近电台都很热播他们的新单曲。节奏明快又励志。森里没多想,硬是把耳机塞进了弘治的耳朵。
对乐理不太在行的弘治,显然无法分辨,柔和的女声在一瞬间占据他的所有。他无法不记得曲子,却被演唱者轻松婉转却不失坚强的声音感动了。
他微笑了。
“难过的时候,请听ZARD的歌吧。”森里掏出随身带的笔,在弘治的手心里写下。
弘治看着手心的字母,依稀觉得奇怪。
于是弘治一头在进ZARD的音乐世界,渐渐忘却了眼泪。
可是当时流行的曲风是欧美流传来的雷鬼乐抑或是摇滚,前几年BOOWY的曲子影响至今。对于ZARD来说,舒缓的曲调并不迎合大众的需求。但是他们的曲子毫无娇作之感,温柔中激励,恰好吸引弘治。
习惯是一放学就跑到不远的CD店,不再去理会那些无聊的折磨。弘治每天都会问老板有没有ZARD的新碟。
老板直觉这个孩子很可爱,就把当时极难抽选的live入场券大方的送给弘治。
可能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暗想这是好运罢了,弘治道了谢就回家。把入场券放在枕头下面,临睡前看一遍,日子近了,还会觉得紧张。
竟然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亲身聆听ZARD的演唱。
那天的舞台并不宽敞,到处是音响器材。灯光甚至没有想象中是一片光鲜明亮。坂井泉水姐姐打了招呼后,就一首接一首的唱。听得弘治心醉,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声音像泉水柔和的流进心房灌满心间,心底是如此的柔软。那曾经备受伤害的心灵经过数次治疗后,终于被彻底治愈。他觉得不会再害怕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恐惧了,迈开脚步朝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是个美好的结局。
多年过去了。国小,国中,再到大学,始终未断过和森里联络。间接写过信,男生之间大凡会讨论运动、电玩。他们却不厌烦的相互倾诉对ZARD的喜爱。没有外界的共鸣,依然能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他们还许诺说有机会的话要一起再去听ZARD的live。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计划好的事,快要实现的事。没有成真的那一刻,都是美丽的假象泡沫,虚幻不已。
噩耗实在传得太快,弘治觉得整个人就要倒下。
——我以为只要等下去,就一定会有结果。
Memory 02 Don’t you see!
90年代,动漫在日本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佳作更迭不断,一些漫画甚至连载数年也经久不衰,随着动画的改变,更被人广泛所知。
森里是因为conan才知道zard,更早以前也看过龙珠,那首[Don’t you see!]并没有太深入大脑皮层。后来对conan的迷恋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除了喜欢本作,森里开始关注与动画有关的音乐。
像是终于觉得找到了心的归宿,竟没发现这些op ep筑成了另一道风景线,有时甚至成了故事的灵魂。虽然当时仓木麻衣比较受欢迎,也多配唱较多的插曲,不过森里认为真正诠释出新一和小兰的感情,只有zard才能做到。那些描写少女心境的歌词,那么贴切。
每次发现动画片更换op ep时,森里总是有些感伤。分明的眷恋化成期待。
有一段时间,耳朵里塞得都是ZARD的歌,描绘爱情的他听不懂,幸好ZARD有许多歌是那么励志。
事实上安慰弘治的时候,森里也处在矛盾期。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总是会带来许多烦恼。
但是看着同自己一般,沉浸入ZARD,森里很开心。
和一个共同分享的感觉,真的很好。
长大后森里对动漫喜爱逐渐削弱,反倒会因为有ZARD的音乐才去看动画片、电影。
后来随着课余时间增多,森里开始打些零工,手头就宽裕些。便开始寻找小时候没办法搜集的ZRAD唱片。8cm碟是最艰难的,几乎被淘汰,在市场上绝迹。森里常常在周末就起了大早,骑着单车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市场,寻找他的梦。
起初也不是一帆风顺,因为不是太了解,森里常常被骗,花了许多冤枉钱。他却自己笑言说,没关系。
也不能太着急,搜到一张珍贵的唱片除了经济实力允许,还必须有足够的运气。说不定同一张唱片会被好几个人看中。
费了一两年的时间,渐渐完整的收集。森里感受这种幸福感。而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母亲始终不能理解儿子这般的迷恋,也许到最后都不能理解。
后来有了网络,森里就通过网路,和各个地区的ZARD迷交流,也渐渐小有名气。他喜欢和别人交换唱片,第一次与一个网友交换,是因为一次失误买了重复的唱片,交换相当成功。于是森里索性开了家网上小店,帮助ZARD迷们搜集代买CD。并不是为了盈利,若不是ZARD,森里想自己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
收集只剩下出道唱片,无论森里怎么找都无法购得。
因为意外的被父母安排出国游学,森里去了英国。依然不忘他心爱的ZARD,在唱片行兜兜转转,没有满意的答案。
偶遇一家小店,店主有点像欧洲小说里描写的绅士。森里看到那张出道唱片后,惊讶到丧失言语。而店主则若无其事的平静把唱片从货架取下。
“YOU DO WANT IT?”
“诶?”森里这才觉得自己的交际差劲。
“YES,BUT I……”
比比划划,又通过简单的文字。绅士店主终于明白森里的意思。
但结账时,森里突然发现钱不够了。
“I’LL SEND IT TO YOUR HOME,WHAT’S YOUR ADDRESS?OK?”绅士店主微笑着说道,他说得很慢。
“YEAH,THANK YOU ……eh,NOW I‘LL WRITE IT DOWN。”
这一段英语对话,差点要了森里的命,如果因此错过ZARD,不是很遗憾吗?
一回日本,森里便由银行汇款给绅士店主的帐户。大约焦急地等待2个星期后,快件从天而降。从国外收到zard的出道唱片时,17岁的森里哭得像个孩子。
妹妹央澄未曾看到过这样的哥哥,一边的母亲摇摇头。
进入大学后,主修英语的森里第一堂课就被老师要求介绍自己。
“最珍贵的宝物是ZARD的唱片。”不在乎同学的哄笑,“我希望可以一直听ZARD的歌,我希望这会是件永远的事。”
一片盲音,森里觉得周围那么安静。回头才发现所有人眼中的闪烁。森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坂井泉水姐姐的歌。
——ZARD是我存在的证明。
Memory 03 明日を梦见て
“阿世!”
“哥哥。”
“又做噩梦了吧。”
“没有。”
“那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汗?”
摸了摸阿世的额头,好像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阿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在他心里,阿世从来都是在第一位的。
“下次要注意,如果下雨了,就赶快回家。”
“嗯。我会注意的。”
“现在几点?”阿忠像是记起什么似的。
“节目开始了!”
阿忠立刻拉着阿世跑进屋子,正在做饭的外婆,对两个孩子奇异的举动十分无奈。
“这次会不会播ZARD的歌?”
“SA,不知道。不过我想会的。”
屏息倾听30分钟。
阿世和阿忠是一对感情好得出奇的兄弟,由于早年的双亲离异,妈妈远赴他乡,爸爸是个酒鬼。加之刚出生的阿世就被查出患有眼疾,却没有得到理想的治疗,只是服用一些简单的药,日后阿世的眼疾也没再痊愈。阿忠就带着阿世相依为命在郊乡的外婆家。
近郊的生活很苦,当然如果每天心情舒畅,开心的事还是多得数不过来。夏天阿世就坐在树荫下,等阿忠捉鸣蝉,夜晚就抓萤火虫。冬天阿忠把积雪捧在手心里让阿世感受。冰的冻结将他的小手掌冻紫,阿忠从不怨言。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着阿忠的一番详细形容,阿世的脑中渐渐有了模糊不堪的图案,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郊乡没有丰富的电视节目,倒是广播节目精彩些。从自己攒钱到第一台收音机,在这小小的黑色收音盒里,阿忠开始喜欢上了ZARD,虽然播他们的歌几率并不怎么高,常常一有空闲时间,阿忠就拉上阿世,在空旷的地方听坂井泉水静静的歌唱,唱到心里最深处。
未曾见过坂井泉水姐姐一面,能获知关于ZARD的消息也并不多。但是那愈加清晰的图像在脑中开始慢慢描绘。10岁生日时阿忠许愿说要买一张ZARD的唱片送给阿世。
“哥哥。”
“等攒够了钱,我们一起去东京……”
“然后买一间房子,不要太大……”
“再把外婆也接过来住,我们一直要在一起…….”
“能实现吗?”阿忠读出了阿世的怀疑。
“我是你的哥哥,说话会不算数吗?”
阿忠一直很努力,当时买唱片的愿望早已实现。阿世摩挲唱片封套,泪水不禁流下,来不及抹。
“你哭什么呢。”阿忠半蹲下身子。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却让哥哥……”
阿忠莞莞一笑,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值得,言语瞬间匮乏。只能安慰弟弟,“不要哭了,快打开来听啊。”
“嗯。”
问邻居的朋友借了CD机,一副耳机两个人一起用。
流彩的音乐缓缓流出,阿世听得入迷,阿忠却没认真,看着阿世满足的表情,他由心底感激。同时也折服于坂井泉水姐姐细腻的表达歌曲。
临近15岁的生日,阿忠郑重的要阿世停下手头的工作回到房内,拉开天线,调到熟悉的波段。
熟悉的前奏乐,阿世猜不透。
[各位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
……下面是一位哥哥送给弟弟的点播。在播歌前,他要送给他的弟弟几句话。]
“哥,这是……”
“嘘,别说话。听下去。”
[……祝你15岁生日快乐,我会一直加油,实现我们的愿望。]
[……哥哥永远爱你。]
“哥。”
[下面这首歌是来自ZARD的明日を梦见て,看来是包含这一位哥哥的心意啊……]
“哥。”
“生日快乐。”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弟弟,阿世。”
阿世强忍感动,酸楚的鼻子不断抽动,向下咽的泪水,让整个人看上去很浮肿。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次生日。”
那太好了。夜晚睡不着的阿忠对着ZARD的CD说,
“只要这歌声能一直陪伴……”
不管多么困难,只要这歌声能一直陪伴,我就会重新有力量。
3年后,又改嫁的母亲把兄弟接到东京,突然宽敞且豪华的屋子让阿忠阿世极不适应。
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城市,那么奢靡,那么不自由。
阿忠喜欢天文,进入学校后就直接报了天文社团。阿世进入盲读学校,离开哥哥,稍稍有些寂寞。
春风一度沓来,樱花前线的预兆。阿忠告诉阿世这样的夜很适合看天体观测。
他们约好18岁生日,要去看ZARD即将召开的live。
那些幼年时的遥想很快就有归宿了……
Last Memory 永遠
逝世的消息是在27日迅速传开来,起先几乎没有人相信。一直到公司的讣告声明发表。
实在太突然。
因为并没有机会去葬礼现场,大部分歌迷决定自发举办纪念会,通过网络的迅速召集,得到了许多支持。在布置好的会场内,全都是素净的白。一些不能亲临的歌迷也用快递或委托,传递了哀悼。
大厅里反复播着ZARD各个时期的代表曲,音轨换了一道又一道。曲调一直在变,只有姐姐的声音从未变过。
在踏进会场前,弘治对自己说,还有选择。
如果进去了,就一定不能哭。
不经意发现森里从左边走过来,身边有一个女孩。
“是弘治啊。她是我妹妹——央澄。”
“你好,一起进去吧。”
之所以要妹妹陪自己来,是因为森里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走动。他的双腿软得无法立稳。
“我想姐姐会喜欢的。”代替森里放下花束,央澄对森里说。
“嗯,你陪我去那边。”
“好。”
会场并不混乱,只是看着四壁挂着纪念坂井泉水姐姐的照片,一些FANS不禁失控。
甚至有人由于太过激动,昏厥了过去。
“我想时间能治愈一切。”阿忠扶着弟弟,一步步走着。
“哥哥,你的话……”
“啊,没有别的意思,别放在心上。”
阿忠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不过幸好阿世没有听懂。
“这里的照片是ZARD初出道时,FANS常常连坂井泉水姐姐的脸都看不清楚。”
“嗯,还有那个时候,听广播。”
“你记得?”
“还有生日上的……”阿世腼腆不少,“姐姐也陪伴我们走过了很多日子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番话的阿忠突然掩面而泣。
没有声音的治愈,又会有许多人难过吧。
此时弘治坐在角落,他不需要看那些照片,更多时候ZARD对他的意义就是全部,无须记忆,所有的所有早镌刻脑中,只是反复问自己什么才是永远?
来会场的人渐渐少后,纪念会便正式开始,央澄代表哥哥念奠念信,原本央澄以为自己不会流泪的,可是念到最后一段,感情一度失控。大面积的情绪积压,在一瞬爆发。
信很短,简略的讲述ZARD经历后,直接表达自己的哀思。
也就是那么一封简单的信,全场泪光滢动。
“……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总是残酷的,措手不及的。我们都要深深相信,雨过天晴就又会开始,泪水过后就又会振作。ZARD随着姐姐逝世是结束了,但是姐姐一直想传递给我们的,留给我们的,这些珍贵的事物请千万不要忘记。
これ以上。”
语气是降调的哀伤。
坐在下面的森里,紧紧捏着珍贵的出道唱片,忍不住的眼角泪水。
“最后放哪一首歌才好?”
大家相互说了很久,也没有结果。总之都有自己最喜欢的一首,始终无法统一。
“那首[永遠]怎么样?”阿忠跑到后台,对播放音乐的节子说。
“诶?”女孩有片刻的不理解,但是很快抽出了唱片,放进唱机里。熟练的按下START,阿忠感激的点点头。
“没关系,你快点去和大家一起祈祷。”女孩的眼角在湿润,阿忠递了手帕就跑开了。
歌声传出来时,全场又安静了。默默的为这最后的最后祈祷。
“希望姐姐可以安息,在天国也能幸福的歌唱……”
所有人都是那么希望这份祝福能够载着翅膀,飞到坂井泉水姐姐的身边。
那么歌声也早已化成永恒的轨迹了。
短暂的一天又即将结束。
忠擦干还微湿的头发,熄了灯,准备睡下。过了一会,好像房间里有动静。
“阿世吗?”阿忠的手猛然被攥紧了。
“哥哥。”
“还是孩子呀。”
阿忠怀抱着还有些悲伤的阿世,轻拍他的背,一同入睡。镜头在不断远伸,此刻的世界也仿佛跟随着、同时进入这漫长的静止中。
END
谨以此文纪念坂井泉水姐姐。愿她永远安息,长于天国。
喜欢过你的人,不会忘了你曾经带给他们什么。
在那些平淡的日子里,所传递的幸福感依旧会延续……
后记:还是用了许多大家给的经历,在这里说谢谢了!多用于森里和阿忠阿世,而弘治有比较多我的影子。
喜欢ZARD才没几年,不如说是喜欢她的声音吧。
并非那么浓烈的爱上,否则不会在心里刻下痕迹。一直到听到消息也不敢相信是事实。泪水没有流下来,流不下来。
生与死,每分每秒在世界上演。
原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日志:
开档的时候,灵感并不多。搁置几天后,逼着自己写完。
今天也碎碎写着,重新难过。
只要还拥有记忆,我就会缅怀一次。
我扭曲的情感。
我在姐姐那里得到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