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p】迷游·短篇集
a QUARK OCEAN’s work
几乎最近写JIN与P的短文都纳入其中,碎。回头细味,那时的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以后可能很少写出这类文字了。
心态这种东西,永远将人耍弄,我们甘心,臣服。
仅此而已。
目录:
【all p】甜蜜蜜
【双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赤山】指轮的逆时针
【亮山】南海姑娘
【山亮】过度甜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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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甜蜜蜜
完全没有联系的碎文~倒塌。
关于p的各种cp,一 览 无 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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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山 [coffee味]
仁就是喜欢和P在一起。
“和P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喂,拜托,那么直白。”圣喷饭。
是啊,就好像没什么事,即使看着P的日杂也会笑出声来。
“不是我的本尊你也笑啊。”
“是啊。”
勇敢承认就是好孩子的说。
换回一句“baga”又怎样?
重复的,对话着,
“Baga。”
“对,我是baga。”
是你的baga。
赤山 [指轮情怀]
“你手指上那个是什么?”
“指轮啊。”
“带那个做什么啊,粗粗的。”
“这是今年白羊座的幸运物诶~”
“噢,P你也相信星座啊……切”
“莉奈说很准的。仁你要不要试试看?”
“no,no,no!”
“仁是巨蟹座的吧。”
“都说‘no’了!”
“喂喂,是莉奈吧,帮哥哥看一下那本占卜书。…..什么,找到啦。快看一下巨蟹座的幸运物是什么。”
巨蟹座—7月幸运物与守护物:身边带着指轮的恋人。
赤山 [怎样]
还是分手了。
山下灭了烟,冷眼看着仁。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我不爱你了,所以你最好别来烦我。」
「随便,说完了没有,我赶时间。」
一句再见也没留,仁拼命吮吸那熟悉的烟味,弥留。他花了八年去习惯,在一秒沦陷。
不会再相遇吧,看着山下绝情的样子,甚至不愿看自己一眼,连完整的背影也未留下。自己就该是顺从的一方。
原来,几年的相处,根本没有想象的轰轰烈烈。
连分手的原因也是从别人口中略知一二的。前几天只听到小草提醒“山下在外面有XXX了,你注意下。”仁才稍稍提上心来。
话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前兆的嘛,山下的貌和神离,自己看在眼里,是最清楚的。
如果没有遇见你,会怎样呢?
会比现在过得更快乐,更幸福吗?
我是怎样的来爱你,你是知道的。
我们曾是怎样的逃亡,天涯海角。
如果当初没有爱上你,哪怕风过耳,世界灭亡,又怎样呢?
Kobukuro的CD磨损的厉害,I-POD也没了电,没有音乐的仁愈加失魂。
若一切没有附上你明显的记号,又怎样呢?
鳞次栉比的人流排山倒海般恍然涌去。
后来淳自责,拉住仁的那一刻,还是,太迟了。
卡车的刹车注定的失灵。
没有我的你,又会怎样呢?
万劫不复,
永失吾爱。
泷山 [最喜欢了]
有一段时间山下总是缠着泷泽,反复只说一句“papa的歌最喜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幸福。
所以啊,山P是最值得疼爱的。
你明白么?
还是无法理解吧。
你看他们去唱K的状况好了。
P毫不避讳坐在papa腿上,泷想这孩子工作的太累,又瘦了一点,又轻了一些。
Mama翼只唱奇奇怪怪的热辣舞曲,身旁的人基本黑线orz只他一个人倾情投入(这个才orz)
因为他唱得比自己还出色呢。
这样一来泷都不敢唱了。
居然……冷场了。
送山下回去的时候,智久突然道歉。
“因为这个么?”
点头。
“哈,我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
真的?
真的。
泷泽对后辈百分百的溺爱由此开始正传,类似“泷泽的钱包为后辈而存”这样的话已不再新鲜。
难怪小小的山下那么喜欢呆在泷泽身边。
听说翼都吃醋了。
接下去的问题,无关于山P。就看泷泽怎么办了。
于是某日P兴冲冲的接到泷的电话。
“p吧。”
“是啊,是啊。”
“以后这样吧,你在月曜日,水曜日,金曜日来玩吧。”
“为什么啊?papa不喜欢p了吗?”
“不是的,因为……”都是翼你吃醋,我在后辈面前毫无颜面可言!
“papa。”语气里有五味罐,现在是不舍的,撒娇的。
“嗯?好啦,开玩笑的。这个周末带你去吃东西。”
终于 还是 没有 决心 决定。
虽然 翼是 我的 相方。
“oh yeah!”
因为 他是 山p啊。
“店名叫什么捏?”
“貌似叫‘甜蜜蜜’,甜品店啦。你喜欢的。”
“最喜欢了!”
呵呵,电话那头的泷泽下意识捏紧口袋里的钱包,还是厚厚的。
一辈子的宠溺都是那么值得,
并不单单只为一句“最喜欢了”
亮山 [毒舌的一日温柔]
一般news要宣传新碟的时候,member是这么分组的:
山下&小山;亮&内;手越&增田;加藤&草野(小插一句:所谓人多好办事的优点就在于此,时间等于同时分成8份,佩服喜爷爷的敛财之举。)
偏偏这次,喜老头出花样,
“U和亮去宣传吧。”
“诶?”
“和山下诶~”
一旁的内平日受尽亮的毒舌偷笑不已,“看不把P毒死。”
山P和ryo宣传的地方是大阪,要乘新干线吧。
小亮就在大阪这里等着,山下出站的一瞬,毒舌彻底被俘获。
p迟到了吧,
发不出脾气,
没办法对像天使一般的p发脾气。
这是毒舌亮唯一放过对象的经历。
P很有礼貌的说,“小亮早!”
“唔,早。”
“在大阪多指教了。”
“嗯,好。”
那天两人一共跑了17个通告,午餐晚餐什么的,ryo全部按p的意思,自己请客。
回去的车上,p累到不行,迷迷糊糊中问了一句,
“可以靠着睡一会么?”
“嗯?”一秒犹豫,“可以!”
坚定的像在起誓。
“谢谢。”
“能靠着小亮的肩,真好~~”
某亮脸红了…….
后来在乐屋小内碰见P,山p元气满满的样子,令他大吃一惊。
难道是受毒舌太重了?
“p啊。”
“啊小内,有事么?”
“你觉得小亮怎么样?”
事到如今开门见山才是上策。
“小亮么,好温柔呢。”
“啥?”
劲爆的‘温柔’二字,让小内觉得一定是自己做梦或是碰上火星人。
然后山下把那天宣传的事一一讲给小内听。
这次不得不信了。
死小亮,就喜欢欺负我!
话说后来亮和内一同去关8的乐屋,进门,大仓发现小亮不像从前那样打招呼了,
总之,安静许多。
“怎么啦?”
“没,没什么。”言语哽塞。
实际上看看小内满意的表情就晓得了。
村上默默记下这一切,心底暗自偷笑,“看下次CON上,不把这对小FQ吐槽死。”
…….(回去后两人对话)
“不准和山p再有亲密接触啦。”
“为什么?”
“我生气啦。”
“诶?”
“不然我们分手好了。”
“好好,我答应你就是。”
这才对,小6和小7,总比小6和小p叫着好听吧。
我才不要输给p呢。
内山 [长高的秘诀]
还是Jr的时候,小内已经比山下高出许多了。
半截手指的高度,山下的心里比小亮还煎熬。
却还是p颠p颠的跑去小内那儿。
“小内啊。”
“p啊,有事?”
“是啊,我想问一下…….”
“内,拍照了。”经纪人好脾气的叫到。
“我去拍照了,待会再来。”
“嗯。”
………
山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有勇气的向小内说出口的。
总之说出口呢。
然后可以在排练室看到小内和p是最晚回去的。
“哼,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小亮醋意大发。
“这样可以么?”倒立的山p艰难的吐出字句。
“嗯,我一直练这个。”
能长高就好,单纯的愿望向得到了实现。
其实p比小内快了一步,在旁边呆着的小内看着山下不禁呆住。
这是 诱惑 引诱。
像有了保护谁谁谁的心情。
从何时起?
等了多久?
全部倾注在这个叫“山下智久”的男孩子身上。
时至今日,p比内还是矮了一点,已看不出差距。
也不需要再练倒立了。
可是想想那几年,p的眼神又会纯真的仿佛回到过去。
请你 记得,
我们 从来 没有 分开。
双山 [毕业 or 毕业?]
“我又逃课啦。”
“都是最后一年了耶,朋友都在加紧补修学分。幸好我不需要那么做。”
“只要P你有事叫我,我就来了。”
原来小山也有天然的一面。
山P也有苯的一面啊。这关的boss说什么也打不过去。
“你苯啦。”
看我的。
小山登场不过5分钟,轻松通过。
“诶!!!”
“都说你苯啦。”
这是最近的对话了。
“小山要毕业了吧。”
“是噢。”
“你在看什么啊?”
“打个电话去好了。”
“那小子把电话都换了。”(怒~~~)
“这样滴~~”
“结束了诶,黑泽的戏份好少~”
“片尾曲不错捏。”
“‘kiss or kiss’?”
那是后来唱K的时候了,小山被毕业压力弄的瘦了一圈。
心疼的p原本点了另外一首歌,可是不知怎的‘kiss or kiss’插播了进来。
“这首歌送给小山。”
改编的‘毕业 or 毕业’?!
小山不知道自己的脸应改是变红还是发青。
我说北出菜奈才会泪吧。
修彰 [数字game] (sp part)
“野猪又不笑了耶~修 二~”
“拜托不要把我的名字拖音。”
“好~~”还是习惯性的拖音。
“你也想想办法啦。”
“她不笑,我怎么办?”
“是噢。是噢。”嗒嗒嗒,故作冷静的踏在天台栏杆上。
“想到办法mail给你吧。”
“好啊。”
“修二的电话是?”
“223—782XX—697”
“诶?好长,来不及记了,最后的再报一遍。”
“6—9—7”
“字音好像诶~”(参考日语数字读法。)
“你笨啊。”
修二起身绕到彰的背后,瞄了眼光屏,
果然 还是 输错 了。
“给我。”
“嗯?”
修二拿过手机,摁了三两下,“好了。”
彰接过手机,两人手相交的一瞬,还是太暧昧了。
你总是和我在玩数字游戏。
上次生日的日期也是,搞了我好久才听清。
“你呆啦,6和9也分不清。”
“诶?”
“把野猪托付给你,真不让人放心。”
“诶!”
每天的 吵闹中 一点点 相接触。
慢慢的 迷恋上 这一份 不灭的,
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
这个game没有胜负,
却意外爱上你的呆,那么深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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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小山上完MS一起去吃东西吧。”
“拉面怎么样?”
“好啊,我很喜欢小山家的拉面啊~”
小山不止一次,在私下也好,采访也好,都夸赞过山P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从Jr时期到News的出道,再到现在。
每次山P有好吃的,总会叫上小山。甚至让小山怀疑山P是不是来自美食节目的暗线,到处以寻找美食店为兴趣。兴致好些时,叫来赤西,U君一堆人也不为过。但是每次小山都是离P最近的人。这总让小山意外的得到满足。P在身边的这份安全感与实感,无人可以代替。
粗略算一下,他们两个人认识也有7,8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相当尴尬的长度。幸好两人都不在乎这些,即使现在member们分头进行solo活动。山P频繁的来电与短邮也好,都让小山格外高兴。用谁说过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我们是超越友情的友情。”
去NHK HALL的时候,P还是睡着了,睡得那样沉,手中的PSP因为一个急刹车随惯性掉落在车里。小山好心的捡起它,顺手开了暖气。P的这等辛苦也只有他能体会到一些吧。大学繁重的课业,演艺事业这边又有拍不完的戏,赶不完的通告,唱不完的歌。像是被时间穷凶极恶的驱赶着,追赶着。只能在狭小的空隙中歇息。看着熟睡的P,小山的心不自觉地涌出暖流,温热怜惜的感觉贯穿入指尖。他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们不会因周遭的改变而改变,几十年如一日,骨子里天然流露真性情。
出镜前1小时,造型师紧张的为两人挑选衣服。
“果然,小山适合夏天的蓝色,山P适合秋天的棕色。”造型师不禁自我感叹。
“话说小山的MC很多吧,话说多了,就有夏天的感觉了。”一边的增田打趣道。
“增田,你是在吐槽我话多么?”
一边的智久拉了拉小山的一角,摇摇头,冲他一笑。化解他心中的小结。
嗯,对,似乎没有任何破绽。小山像夏天,智久像秋天。
山P总是那么敏感的人,敏感自然有它的好处,但这一类的人往往都很神经质。P印象深刻,04年的summary上,小山把他从纷乱的歌迷中拉上舞台,那双手温暖有力。P想只要能与小山的手紧握,便不会惧怕。他也忘不了每次NewS要拍照片时,小山总会特意为他留一个拍摄角度是最好的位置,摄影师通常称赞P,“这个位置站得不错啊。”又或“这个角度很适合P啊~”却从未说过,“小山真聪明哦~知道P站怎样的角度才好看。”是的,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就在身边时刻伴随。P更忘不了几年前,他默默哭诉自己惨痛的失恋经历,再加上拍戏的百味辛酸,小山一古脑的统统收回,安静的等待他倾诉的结束。然后冷静的为他开导,并不只是单纯的安慰语句。
就好象秋天的凉风,吹醒了人。又好比小山把山P的冬天融化成了春天。
然后一切全新开始。
06年山P主演的剧集[クロサキ]更是将两人的牵系,推上史无前例的高度。第二集小山特别出演的角色小智与黑崎多少是生活中他们的真实写照。
“你还在铁丝网的那一边吗?”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句台词了。
小山的戏份结束后,就去休息室等P了,看着山P努力的样子,小山想,我也绝对不能输。
而P也早已不是那个无法自己处理问题的小孩了。
他们和那些平常好友一样,也会有不常联系,亦或因争吵而彼此相互冷淡的时候。小山总是第一个先打电话过去。他们的友谊长存,这就是原因吧。
总有一个人先付出。
今年P入社的十周年庆,仁,NewS的member,还有小山聚在一起为P庆祝。唱K的时候,一群人坏坏的要求P唱些关于秋天的歌。
“这……饶了我吧。”
“P不是代表秋天么?”后面有谁冒昧的小声说着原因。
这时小山又救了P一回,“我来好了。”他接过话筒。
P得救似的坐到仁旁边,咬他的小耳朵,
“其实我喜欢夏天,庆喜欢秋天呢~”
“你.…..小山...….”仁说不话来,不是因为P说他喜欢夏天,而是小山对P的了解远胜于自己。他嫉妒的有些脸红,兀自想,“小山你等着,山P他会是我的。”
而这就是最近发生的事了,一大清早,山P打了个电话给小山。其任性不比他们少年时代。“小山,我想回一次千叶。”
“那去啊。”
“一起吧。”
一起吧。
当P的生活不能再缺少小山,否则他的无助,都会成为他裹足不前的绊脚石。
秋天的千叶之海,可以看到地平线的模样。潮来潮涌,两人的鞋子很快被水浸湿。
趁着巨声的海浪,小山说出了那句忍耐了几年都没对P说的话。
“我喜欢你。”
P并没有听到,转而向小山的身上玩笑般泼水。
幸福的时光往往是这么流逝的。
坐在沙滩上,P略微靠近小山。
“别人总以为我像秋天,小山像夏天。”
小山侧过脸,看到P迷糊的表情。
“小山其实是喜欢秋天的吧。”
“嗯。”
“我也最喜欢夏天了。”
“那可是秘密噢,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山P忽然沉默了。
小山这才觉得肩膀很沉,P靠着他睡去了。
那样的山P,小山无法忘记。
下辈子也一定要做好朋友。
就这么约定好了。
身边人独有的夏日气息,伴随秋日海风,沓然迎面,飘渺的梦境随之降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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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山】指轮的逆时针
情人节贺文。
如果你是愿意付出的,不计代价的。
>>>
赤西仁常常极其花痴的想,若高中的这三年生活中没有遇见山下智久,他该有多寂寞。
里中学院是所庞大的高中,从高一到高三,每个年级有十一个班,每个班有五十多名学生,并且不停吸收外校的转来生,整个学生的数量难以统计。
就是这样,依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家长砸锅卖铁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入读于此。里中的另外一个噱头是:它是男校,只收男生。
所以想在自己的年级找一个人也许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有趣的是,那些老师时不时走错班级。每个男生清一色的帅气,叫人分辨不得,为此闹了不少笑话。
仁想那些事情全都与他无关,凭着父亲的关系,在这里不过混张毕业证书。
只有那个被大家可爱的称为“山p”的家伙,才是他想关心的。
从进校的第一天,仁便听说关于智久的点点滴滴。比如说前一分钟会听说他是一位有有钱人家的少爷——高不可攀;下一分钟传言他有许多朋友——这个,大概是个温柔的人吧。朦胧的剪影在脑中浮出,他暗暗猜测关于他的一切,内心已悄悄为他留了一大片空位。
仁很想见智久一面,话说这也是圣的愿望。这该死的学院人实在太多了。至多只能让他们瞥见智久的背影。
就这么不了了之,仁是不会甘心的。但又能如何呢?这个未曾见面的人竟就这样占满了他的心。思念,可以说是思念么?这等心情满载。
正式见到他时,在开学的半个月后又四天。
里中学院运动会的每个项目报名册上,都发现印着“一年A班 山下智久”。天哪,他是全才!仁轻轻念到。喜欢的心情蒙上了一层崇拜的色彩。
远远的看台边,有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挑染了时下流行的栗色发丝,随风摆动。细细的手臂却有结实肌肉奇妙的存在。他,就是山下智久。
接下去发生的,仁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只盯着那个背影,在跑道上奔跑。散发着青春的味道。染晕了的米色头发一缀一缀的上下调皮跳动。
糟糕!我爱上你了。
没有机会后悔,生活要继续。山下这个名字不过是在平乏无味的日子里充当一个角色。
第一年的味道好比调味剂。生活可要继续呀。偶尔仁不开心的时候,便会想到智久。“如果你来安慰我,我就……”诸如此类无聊的想象,大部分的闲暇时间居然都浪费在这样的情况上。实则那样的感情抵不过小孩子的puppy love。更谈不上所谓的实感。
有个词语叫“形离神散”。
不就是说自己么?
>>>
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并不等于零。毕竟里中的社团活动是相当丰富的。一个月一次的露营相对与隔壁的青森国中,真是羡煞了大部分校外学生。
国中一年级的冲绳之游,D班的仁与圣就被分入了A班智久的宿舍里。
他们没说上一句话,一句也没有。
圣不停的说,天马行空的聊,其他人心领神会的接着话题。智久在一边浅浅的笑。
是淡淡的,不着一点刻意的伪装的。
仁坐在圣旁边,一个角落里,不敢抬头,只会偷瞄着内心仰慕的人,愣是连打招呼的话也没勇气说出口。
大概圣早已了解仁的心事,回学院的客车上,他数落他。
“你怎么了?不说话?要是我,早就……”
仁有意把杂志盖住脸,耳朵里塞着耳机——装睡。但是圣的关心责备,每一句话是那样清晰的传入他的心底,那样的清晰。
末了,圣补了句,“你真是baga。”
国中的第二年,他继而成了他的主角。
仿佛睁开眼,便可以看见他似的。存在感强烈到顶峰,不过像分宿舍可以住在一起的好事,仁是再没遇见过。
他倒是记得清楚,某月的某日,下了一场大雨。仁知道智久没带伞,想托人借自己的伞给他。谁知道智久已经回去了,跌跌撞撞,仁匆匆忙忙跑出校门。眼见智久走在悠闲的雨下,黑色的书包斜斜挎在肩的一角,男生的手随意的插在裤袋中。雨水完完全全打湿了衣服。依稀还能看见白衬衫里隐约的大T-shirt。
也是在那时,仁突然失去了走上前的力气。他的意念跟着手的垂下消失。索性尾随恋慕的人一起淋雨。一路保持距离,智久没有发现异状,仁异常得到满足。
无比的满足感。
事后仁一回去就发了41度的高烧。虽然喝了姜汤,但怎么可能有效?
圣去照顾仁的时候,是他处于最迷糊的昏睡。
“真好呢……”
“好你个头!”圣说着把冰袋狠狠敷在仁的额上。
“疼……”呻呤声传来。
“你知道痛呀,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你呀,不要这么baga了。”
“好不好。”圣替仁盖好被子,往他嘴里塞了体温计,“如果你不好好的,怎么能再看到智久呢?”
圣的语调略降,有些哽咽。
这次发烧就此让仁落下病根,以至于后来有意无意的他都会打喷嚏。圣则以此开他的玩笑。
可是仁会认真地说,
“不错嘛,为了我喜欢的人。”
圣笑得捂住肚子,想着仁还是那么单纯傻气,不求回报的追逐着彼方恋人的脚步。
“你,ma,还是baga……”
>>>
仁喜欢把那些别人从未见过的,不相信的,甚至不在意的然而真实的美好事物叫作“奇迹”。所以他常常傻傻的说,与智久相遇是一场爱的奇迹。
总是不会忘记与智久特别亲近的时刻。
尔间在饭堂,仁旁边凑巧坐着智久。出乎意料的,智久一头蒙在餐盘里。
仁呆呆的注视身边的人。
“喂,作什么呢。吃好饭去踢球啊。”
午餐里有鱼,是仁最不喜欢的那种辣子鱼。这也足够他对着餐盒怨念一阵了。直至有人拍他的肩膀。
“有带纸巾么?”山下正在和自己说话吧。
是那样的,温和的表情。
“嗯?”
“有,给。”圣递上,仁的眼神立刻变了。
“baga,还不吃啊,老发呆。”
死koki!
智久擦拭着裤子上不小心溅到的汤汁,便露出微笑。除了谢意,似乎还包括别的东西。
他走后,仁回到了正常状态。
“圣,你太过分啦。”
“你自己迟钝嘛。”
“你知道我多紧张。”
“抱歉,我 不知道 捏~”
“你这家伙。”
说着仁把圣餐盒里的辣子鱼也夹到自己这里,两条鱼一并放入嘴里。
“喂,你……”
却早已无味,麻痹的舌头无法感识。圣睁大眼看着仁。
“好辣!”过了一秒而已,仁才觉得刺激的口味。
“水……”
圣把自己一口未喝的汤移到仁面前,好歹缓解一些。
生气时总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那个就是赤西。
>>>
很快就到了国三,再也不允许有时间胡思乱想。
仁记得春假那会儿和同学聊着聊着便会提到毕业的问题。
相互之间的比较只会让自己心浮气躁,再说他并不在乎这档子事,不是表面的不屑,内心热忱的要死,而是彻底的不在乎。尽管有朋友说从里中毕业不考大学是浪费。他常常让言论随风而去。
仁唯一想知道的,不过都是关于智久的,甚至比山下他更了解他。那两三年中,断断续续是搜集了些智久的小资料。仁把它们一一抄在一本可以随身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可以制作成一份完整的档案,可不是夸张的比喻。
两月的某天,仁做了个梦。
梦里的智久离他很近,只盯着他说,“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然后场景忽然转换,仁坐在智久的单车后座,智久说,“抓紧了,我带你逛一圈我的家乡。”
“嗯。”
如同虚构的假象,仁从床上翻在冰冷的地上。
于是梦醒了,哪里都不是真实。
依旧能每天在学校打上照面,运气好抑或刻意些,可以见到十几次,平时也能碰5,6次面。
但是即使机会是如此轻易的放出,他们没说过一句话。
造化弄人么?
然而仁一直努力着,以带着某种潜藏的力量试图改变最后将要发生的结果。
修学旅行倒转了两人的命运。
泷泽老师宣布这次修学的地方式可以自己选的。仁与圣选择京都,登记时才发现人数已满。
“我不去了,圣。”
“唉?”
“赤西同学,不如选千叶吧。”泷泽忽然出现在仁的身边。
就这样仁莫名其妙的选了那个他不知晓的地方。
回去时,他后悔了决定。
“圣,毕竟修学后,我们就要认真复习赴考了,在那之后便各奔东西,没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还是……”
“baga,又什么好自责的。”圣故意拖了长音,“你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哥们。”
仁尴尬的点了点头,是啊,好像当初说想一辈子只想念那个叫山下智久的人。
可是说过的话就像糜烂了的苦情歌,没有几个人会真的记得一生。言语好似被赶出了保护的贝壳,重又潮起,灭迹于大海中。
>>>
赤西离他18岁的生日还差了4个月,他不知道马上一份足够他回忆的礼物将提前送达。
去千叶的车即将行驶,仁独自一人带着行李,泷泽老师忙着询问剩余的车有没有空位置,在第21辆车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赤西同学快上车吧。”
继而泷泽先登上了车,扫了一眼那空座,嘴角露出了笑意。
只可惜仁低着头心情郁闷的坐好,旁边的人在打PS2,头发是熟悉的栗色,遮住的侧脸无法分辨。刹那他意识到赤西的存在,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仁是多么,多么的惊讶与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瞥见泷在对他做“V”字的手势。
老师……
老师他什么都知道!
恍然大悟。
仁尽可能用最不易察觉的暧昧眼神注视身边暗恋许久许久的人。智久打电动太过认真,不留意时还会踩到赤西的脚。
车内的暖气开得好足,干燥的叫人说不出话来。世界安静的角落就此增添。光影全部投在两个少年触及的肩部——无力而单薄。
仁没找一丝开口的念头,是的,他想了许多措辞,刚开了口,没发声音,就咽了下去。或许是感到智久的光芒,莫名其妙的自动退出。
他在心底憎恨这种软弱,连话都不会说。
下了车,仁在智久后面。听到智久说了一句,
“我回家了。”
仁猛地记起千叶是山下的故乡。
又是一阵心中的窃喜,是第几回有了相同的甜蜜感受呢?
较之于东京的繁华,千叶作为临海之都显得朴素,到处是清新青春的气息。
仁盲目的走过N条大街,终于迷了路。
也只能将错就错,他看见一所奇怪的房子,走进去是漆黑一片,直到尽头,指示牌上标明要向左拐。仁按着指示一步步走下去。径直到一间白色灯光的房间,素净的西洋仿古桌椅,触感极佳。
仁坐下,桌上有一张纸:
“欢迎来此,请大声对你爱的人说出你想说的话,那个人也许会听到。”
“真的假的?”
却还是按着纸上做了呀。
早已决定的话,只这一次。
仁根本不会想到世间的巧合在此刻碰撞。
他走进的是一幢六角公馆,他呆的地方不过是公馆的一角,而智久恰好在他的隔壁。
智久听见侧墙有声音的传来,把耳朵贴近了听。
“我想对他说,喜欢你很久了。今后分道扬镳也好,劳燕分飞也好,请你幸福。”
在山下看来,这样的话廉价,可是何其动容!
仁如解脱般走出门,智久带着感动从另一角离开。
两人背道而驰,心却拉得更近了。
>>>
千叶的海边,载的是智久深深的感情。这片大海几乎记载了他十几度春秋的岁月。
“手越,你在磨蹭什么?快涨潮了,相机还没搞定么。”智久稍皱起眉,面露不悦。
“抱歉,相机坏了吧。”手越扳动手中轻巧的机器,始终不得要领。
坐在沙滩上发呆的仁,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小躁动。
“真想杀了你。呐,现在你去问问那里坐着的人,可不可以借相机。”
“嗯?相机,我当然有带。”仁迅速从包中取出。
“那请帮我们拍一张好了。”手越说到。
仁毫无意料到和手越合照的那个人,竟是智久。
仁一瞬的诧异与惊异。
为什么是你?
怎么是你?
拍完后,仁抱着会被拒绝的忐忑心情,试着说想和智久合照,以大海为背景。
“可以啊,手越帮一下忙。”智久微带笑容,和仁站在一块。
海浪的翻滚代替了安静。
“要说‘茄子’啊。”手越半弯腰,镜头中的两人多么般配。
仁小心翼翼的把隐藏在身后的手慢慢举起,一点点触碰及智久的背,直至搭在肩上。他想他是不知道的,没有感觉的。
可是仁错了。
智久幸福的微笑,与仁惊魂未定的样子,刻入,定格。
“冲印后可以寄来么?我把地址写一下。”仁暗自好笑山下认真写字的模样。
在国中一年级时,我就跟踪过你回家呢。
“就酱。Bye bye。”
“嗯,再见。”
>>>
修学后,每个人都有若有所失,但无论怎样,都必须抛开一切,投入紧张的考试中。忙碌的学业让人忘尽过去的一切,不快与欢欣。为的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一所好大学罢了。
仁尽着自己的最大限度,熬了一整夜做题,他打着哈欠自语道,
“我不是读书的料嘛。”
他抽出一个懒散周末下午的时间,赶去取那些修学时的照片。他们的色彩忽的泛黄,仿佛是遥远的记忆。
啊,有想念你了。
仁细细把照片叠好,放进一个大信封,写上智久的住址。就在决定要封上信口时。仁还是忍不住塞了张便条。
“海边真的很快乐,你觉得呢?”
仁谨慎的用了敬语称谓。
信投入漆绿色的邮箱内,仁想它是找到一个好归宿了,不管它是否能最终抵达智久那儿。
结束了,是的,是结束了。
也许会收到回信,大抵是感谢的话。
又也许是空乏的等待,因为这是那么理所应当的事。
也许,也许他们不再相见。
>>>
秒针不厌其烦得绕过一圈再一圈,堆砌出沉重的流逝年轮。
那回信,仁等得太久了。差不多是他快忘记的时候。
早已工作的仁从便利店回来顺手开了许久未启的信箱。除去那杂乱的广告传单,压在最最下面,静静的躺着来自智久的信。
宽宽的信封如若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仁掖着它,回到公寓,喝了口冰镇啤酒,才撕开信口。
露出的是淡蓝色的信纸,上面只短短一句话,他的字迹短促而温暖着。
“和仁在一起才会快乐吧。不介意的话做个朋友吧。”
仁喝尽铝罐里的酒却找不到一个词语形容当下的心情。
原本,最初这是个唯存于国中的普通平凡的单恋情结。仁以为和智久在一起,就好比时空中的指针逆转那样困难。
而现在充满梦幻的时光才刚要开始。
因为它真的如奇迹般的逆转了。
THE END
谨以此文怀念初恋。不愿多想。
暗恋永远是最美好的,比爱情纯洁,只属于你的花,
五年后我大哭一场,
于是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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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山】南海姑娘
>>>壹是一心一意的壹
锦户亮歌唱得好,是众所周知的事了。在东京的某个小角落里有家小酒吧,因为太过昏暗,实在看不清店门外的招牌名。
亮喜欢唱歌,也擅长模仿别的歌手。最拿手的莫过于mr.children的歌曲。只随口报出一个歌名,亮便会认真地唱着,从不会让下面的客人扫兴。
亮陶醉地唱时,酒吧的老板内会在旁边阴冷的笑,自然他的心里没有其他想法,而是他的笑容真的让人感到十分冰冷。
锦户亮也没敢想过歌唱能养活自己,真的。可是一旦听到曲子,他便会觉得即使下一秒将消失,这一秒也要唱着钟爱的歌。
许多人喜欢ryo是有各种目的的,女性客人时喜欢他略黑的健康肤色和英俊的相貌。男性呢,更偏好他磁性又富有柔感的嗓音。
“ryo-chan要开始了。”在音乐响起前,内提醒着还未准备好的亮。
亮竟选了一件西服,不打领带,透着是慵懒中的闲散。内可不高兴了,他最讨厌这种打扮了。
“下次要再穿成这样,就辞掉你。”他略生气地说道。
亮一笑而过,似乎一下就化解了内的生气。
因为他开始歌唱了。
>>>贰是贰
“嗯,山下智久,白羊座,A型血,还有……刚入社,请各位多多指教。”
山下从大学毕业,第一天工作,无力的掌声为他响起。
那是无聊的开始,他想。
“山下君坐那儿吧。”
“这儿?”
“对,请努力啊。”
“好的。”
放好公文包,山下先打量了周围一番。他们这些所谓的上班族,全部隐匿在认真的表面下。实则每一个人的怨声大抵相同。
一天就这么溜走,下班时间过后总要习惯性的加会儿班,虽然社长不曾亲口要求,也无人强制,但这是规矩。社长没走前谁敢走出社门?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挨到了八点半。再过一会,就是东京最繁华的时段。
可智久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家乡在千叶,有想念的家人,由狂涌的奔海,自然而清新。城市里终归是有太多的乌烟瘴气。
他已不是头次逛东京的大街了,只是这一次迷路了。绕着原路也没办法。
智久想随便找个人问路有心想这一天果然运气太背。但周围只有一家酒吧,索性推门而入。
原本以为但凡酒吧都该是昏暗的气氛加上烈酒的味道,唯独这家不同。民谣吉他空心和弦,有节奏的拨动着,如海风般清新的音乐席面而来。他随便挑了个座位,酒吧里的幽绕气氛很容易让人忘记一天的疲劳与烦恼。
他要了一扎生啤,白色的泡沫就快溢出。智久赶快呷了一口。周围的几个年轻小姐见了,友善的笑了笑,转而向酒吧的最亮处看去,智久也随着他们的视线转移。
那天晚上,山下是绝对不会认识锦户亮的。但是,在某种契机下,比如,
山下喝醉了。
快是接近凌晨的3点半,开得再晚的pub也要打烊了。客人们逐批离开。
诺大的酒吧,只余下智久一人。亮移开器材,并没准备往下看。
“喂,唱歌的那个。你叫什么?”智久醉醺醺的问道。
亮不曾想原来还有客人没回去。
“锦户亮,叫我亮好了。”
“你会唱[南海姑娘]吗?”
“唉?”亮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不是日本的歌吧。”
“中国的。”智久记得小时候,mama听的最多唱的最多就是这首歌。
因为他想念家乡了,这个孩子。想念母亲,以及家乡的一切。
“抱歉,我不会。”亮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哼哼曲子,好不好?”智久的脸微红。
“对了,叫铃木来。她是中国籍的。在我们这打工,问问她会不会这曲子。”亮不知为何如此兴奋。
内从经理室走出,看见还有客人没走,好心好言的催促山下。
一面亮拦住刚下班的铃木。
“[南海姑娘]?什么年代的歌嘛。”她不耐烦地说道。
“有客人想听,就想……”
“我只会几句喽。”铃木不好意思的开口唱道。
“她在轻叹……”
亮认真地抓着女生的口型,默记旋律。
“记得住么?”铃木拿出镜子,毫无顾忌的照了照。
“差不多吧。”亮皱着眉,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回响音乐。
“呐,我还有约会,先走了。”铃木高傲的提起手袋,转身离开。
亮随即礼貌的告别,回到店中。
“你去了蛮久啊。”智久似乎醉得比刚才深一些。
“亮,他……”内一脸莫名。
亮重新插上话筒电源。
“椰风挑动银浪,夕阳躲云偷看,看见金色的沙滩上,独坐一位美丽的姑娘……”
很可惜亮没办法唱完整支歌,别扭的中文发音是他最大限度。对于一个从未学习过的人来说,已是件不容易的事。
亮喜欢闭着双眼歌唱,至少不必察言观色看人们的反应。他睁开眼,一下穿透了凌乱的桌椅。那里的智久满含泪水。他猛地站起,不过一秒,便昏醉倒吓。
“酒性太烈,他不会喝酒,所以这样。”
“这……”小内小心扶起智久,“让他睡在这儿吗?”
“不知道。”太棘手,“从来没哪一位客人这么醉酒过。”
“啊,这种问题,我最不善于处理了。”身为酒店老板的内先抱怨起来。
亮稍沉思片刻,不断内心的挣扎及茅盾等待他作取舍。
他倏的背起智久,右手挽着公事包,“有点重,这家伙。”
内满脸惊慌,在亮抱起智久之前,他的骄傲就是锦户亮只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
原来没有什么是不会被打败的。
猜疑的内担心起来,坦白说,他是心痛了。
“放下他吧,我用车子送他回去好。”
“内快回去休息,酒吧是最需要是你,不是我。”亮定定的说道。
所以他黯然退场,褪去所有。
>>>叁是叁
走在凌晨无色透明快没人的孤单公路上,多半是冷清的。
亮明显听到背后人熟睡的喊声,安心的才敢继续前行。他把智久带到租来的屋里。
小床小的只够睡一个人,所以智久被细心的盖上被子。
锦户亮从来都是这样,喜欢照顾别人。当冲动的原因塞满他的脑中,他早已抱起山下。
理由,没有理由。我找不到喜欢你的理由。
但是初见以后,我爱你爱得很深很深。
在智久未醒来前,亮合不上眼,无法休息,一心只牵挂面前的人。
他找了些事做。
亮想有可能的话,他愿意再唱一遍[南海姑娘]。从网上找了一堆资料。打印后是一摞摞纸堆。亮像是回到了遥远的学生时代,那段拼命复习为升学考试的岁月。他仔细的在看毫不理解的中文字符,在上面注音。依稀的可以念出一些,亮认真的合着铃木教他的曲子,重复练习着。
亮完全没注意到时间全心全意地流逝,日出的刹那,午间的灿烂,午后的血色残阳。
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歌唱,因为是他想听的。
“喂,亮要表演了怎么还不来?”
亮刚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原来是彻夜未眠,滴水未沾,尽力的守护山下,等待他苏醒。
喝过水,亮缓缓回道,“内,我没办法唱歌。”
“唉?不是愚人节玩笑吧。”
“你知道大阪人都不喜欢开玩笑。”
电话那头静止许久,似乎是愣了一下,内再也无法忍受前几小时漫长的猜忌,破口大骂,
“锦户亮,你以为你是谁呢。”
“我……内,抱歉。”亮赶快放下话筒,此刻内怎样也好,只能是付与无奈而已。
扫了眼枕上的人,这次的睡眠似乎太过漫长,似乎是几世纪的延续。
你啊,真不适合喝酒。
再到凌晨,智久朦胧睁开眼。
“你醒了?”趴在一边的亮好激动。
“在你家么,好小。”智久迷迷糊糊,黏黏的汗让他极不舒服。
“我睡了多久?”
“一天多,多一点。”亮并不愿回答这尴尬的问题。
“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不醒你。”亮干脆的答到。
智久想错本该在他,马虎的打上领带,穿上外套,从拥挤的堆满杂物的过道离开,一声不吭。
亮也不说一句话,一路送着智久。现状似乎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
趁智久穿鞋的间隙,亮兀自说了句,“[南海姑娘]我已经学会了,下次来酒吧时,我会唱这首歌的。”
山下的动作好像定格,停拍。保持约1.6秒,直至他和他的视线交融。
“知道了。”
匆匆的皮鞋声渐失彼方。
亮不顾自己几天没睡了,蹬上摩托车跑到内的店子。一进门便向内赔礼道歉。
“我叫铃木代你唱了一夜。”
“唉?是么。”
内若无其事的拭干酒杯放回原处,后来亮觉得他的演技真是出色,一掩耳目。
“结果那天的营业额是多少,你猜得到么。”
“很多么?”虽然亮被内的表情骗了。
“零啊。”
“什么?”
内好一会才撒娇似的对亮说,“小亮你继续唱吧。我不能没有你。”
>>>肆是放肆的肆
山下那个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亮唱歌的时候一直在分心,他的到来好像是什么的重要降临。
“下面的这首歌,叫[南海姑娘]。”亮居然有怯场的毛病。下面的每一个客人都露出好奇或惊讶的表情,是否勾起他们的回忆不得而知。
“看见金色的沙滩上,独坐一位美丽的姑娘……”没有伴奏,纯净的男声,亮微微摇动手心的沙球,仿佛是来自夏天的海浪。
歌声与空气形成独立空间,听者只需陶醉在其中就已足够。
“谢谢聆听。”亮没有唱完歌就致感谢的习惯,除了此歌。他明白别人都要忍受他歪斜的中文咬音。
另一个原因是,这是只为智久唱的歌。
台下的琐碎的掌声,亮喝口水,唱别的曲子。
山下呆在pub里最不起眼的角落,不知何时,他喜欢亮的这份认真,牢不可破。
一首[南海姑娘],一个契机。
他继续喝酒,却不再让自己醉了。
“内,我回去了。”亮收拾好一切。
“那个,小亮……”
“嗯?”
“那个叫山下的,一直在门口等你。”
“唉?”
“亮!”智久在亮没准备好的时机突然冒出。
“你……”亮故意在收音时带上拖音。
“我啊,好喜欢你身上夏天的香气。”
“我没抹香水啊。”
“真是的,是亮唱歌的样子啦。”
他好像是在指责自己把话挑得太明显。
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智久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胡乱的借用比喻。
“不回家么?”
“现在。”
“那我……”
“早点休息吧。以后我会一直来的。”
来听你的歌唱。
“好,就这样。”
再见。
后来除了月末要稍稍加班,几乎一个月大半夜晚的,山下会迂回在pub之中。从而内叫他,“恐怖的男人。”而亮呢,作为回应,把[南海姑娘]改为压轴曲里。中文咬字日渐圆滑。智久在乎的并不是亮的咬音,而是迷恋着曲子,千万字都不能作为理由。
他们也没再有什么特别的接触,像是初遇时,他的醉意。
但是亮的心中保留着对山下的渺渺恋慕。
这是个昙花般易逝的爱情火苗,如果一开始有了感情,即便是爱情。即便是不起眼的火星点燃的,再熄灭,它:他与爱情再无关联。
日子是这么日复一日的见短的。在亮的歌声中,他最初的梦想,几乎实现。
亮时而念起山下,我……果然是在阴冷的雨天。水化成心中思念着人的影子,盈动。
智久正在叠被子。
思念难以清除,那套他盖过的被褥,亮一直没洗,因为那些都残存智久的味道。
甜甜接替的位置。
日后亮一想起这些因为他而做的,一点也没后悔。
>>>伍是伍
收到山下的婚礼邀请函,亮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卡片上每一个字迹被无限放大,大到刺眼。红色此刻是那么显眼,红到让亮恶心。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除了想看看山下外,别无其他目的。要是智久结婚了,他就不会再来pub了吧。那么既然听不到我的声音,还会想念我么?亮兀自问自己。
婚礼现场布置得简单典雅,是在一个小公园里。本该就是那样的纯洁,来的客人也少得惊人。新娘是个喜欢笑的安静女子。光这点亮就放心许多。当智久以一身燕尾服出场时,几个大气球随之浮上,大气球表面印着“I LOVE YOU”出乎意料的新娘,毫无准备,当即掩面而泣,厚厚的眼妆被幸福的泪水化黑。
“讨厌。”智久抱住新娘,她撒娇的说道。
起誓交换戒指后,在众人的起哄下,山下和新娘长长的拥吻,法国式的热吻。亮想要是在过去,自己早就怒火而起。
可是他现在静静的坐着,看着。
智久满脸的喜悦,又名叫“幸福”。看不见摸样,触不及形状。那是她给的,不是他给的。
婚宴中隙,趁新娘换装的小空当。山下微醉的请亮对自己说几句。
“呐,对我说几句吧。”
亮接过话筒,一瞬间的悲哀无从寻根包含着无奈,就这么涌上心席。
“我希望,智久,你……你能幸福。不要忘了过去,忘了对你重要的人们……”语无伦次了,亮停顿数秒,挪开些许步子。他要把这最后的歌声献给他最爱的人,此生独独爱过的人。
“啊南海姑娘,何必太过悲伤,年纪轻轻只十六半,旧梦逝去有新侣做伴。”
亮茫然间看到山下的眼眶湿了,他放下话筒,微笑着亲手为他拭去。
你是真的懂我么?智久?
我不求你爱我,但你要幸福。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所以你要开开心心的。
亮的表情更是复杂莫名。其中的心酸又有谁会了解?
…………
当他唱到“旧梦逝去,有新侣做伴。”这句词时,他已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内心最脆弱的决堤也已开始倒塌,无法复制的悲伤,迎着伤口,如撒盐般覆上一层又一层。如此切合心境的歌词就如同自己的写照。亮想,终究是要失去什么,然后重新踏上寻梦的船,在密密人海中再度寻找,找到那个命定一生相伴的旅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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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亮】过度甜甜圈
^O^―→*__*
山下一度很迷恋甜甜圈的味道。
近乎痴迷。
总是要在下班后乘新干线赶到大阪,到一家熟悉的甜品店。运气好的话正好挨在店门关上的前一刻,但是大部分时候,山下承认自己是背运的。
锦户亮是店里新来的店员,对于山下如此执迷于甜甜圈的怪癖无法理解。而山下则不多理会旁人的目光,为了防止买不到,特别买了一大盒二十只装。
“找零465円。”
“谢谢。”
“多谢惠顾。”
即使山下尽力奔去店子还是有买不到的时候。
“可恶。”抽支烟泄怒。
“喂,你的甜品。”
没有听错,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是亮!虽然山下未曾得悉亮的名字。店门口的他提着一只极大的礼盒。
“你的……”亮似乎很排斥‘甜甜圈’这个说法,只有无知的孩子们才会整天碎碎念吧,停顿下还是改口为‘甜品’。
“谢谢。”山下接过盒子,肚子也饿了。索性打开纸盒,拿了支甜甜圈。
亮是第一次看到他人幸福的表情,一份普通的甜品好像把人带入天堂。
所谓的甜食,不过是通往幸福的介质之一。
“你要不要也来吃一个?”山下拿出另一支。
“好吧。”亮越过小小的心理障碍。入口的瞬间,丝滑的甜美简直无可挑剔。
难以形容的满意不再让灵魂奢求别物。
“我说不错吧。”
或许这等迷恋是一种病。
慢慢就会熟悉起来。山下这样思考,亮对自己好,也许出于好意。但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约定,见面,酒屋,清酒,和食。
用满满的谢意报答。
亮吃的好开心,山下看在眼里。自然这些东西是抵不过甜甜圈的。
由好感到恋爱,通常只需一瞬间。
故作无心,触到了指尖。
假装无辜。
他轻轻落下唇。
要不要试着在一起?
试试看吧。
好吧。
杂志上说互补的恋人是最搭配的。两个敏感的人相处不妨做个试验。
名字就叫……爱的试验,如何?
不用再担心是否来得及赶去店家,山下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大阪,东京永远存在太多无法改变的差异。
与其抱怨,试着习惯更重要。
相处时亮很沉默,不出声的看着一切,冷静的不像话。
微弱光线的烛灯下,互相取暖。
靠着手心的温度就能知晓对方的孤单,山下揽手把亮护在怀里。
赤冬。绵延。雪花。
穿衣袖足够长的黑色大衣,为了牵手时能足够隐蔽。
山下的手掌真是出奇的大,亮吐槽道。
游历。是一场华丽的冒险。
他带他去大阪的居酒屋。
他带他去夜东京的新宿。
他领教了关西人的大方爽朗。
他了解到关东人的挑剔无比。
新干线的车票什么时候摞了一叠又一叠。
又是什么时候你陪我走遍日本的大城小巷,
甚至我们都说好要一道走到人生的尽头,谁也不能先放弃。
大约好久没有碰甜食了,送亮到店门口时,山下说还是买一支。
甜。沁人的绝妙口感。
乘着时光的诺亚方舟回到了幼年的场景。
可是,望顾四周却没有你,
算了,算了。
就算了。
我要一辈子呆在有小亮的世界。
“亮,甜甜圈是甜的吧。”
“废话。”
“我怎么觉得那么苦呢?”
吃了太多的甜甜圈啊,一下子太满足的味觉会造反。
像这样适度的恋爱也好,心照不宣。
躲在暗巷里偷偷拥抱,慰藉彼此。无法光明正大的接吻,没关系。
这些都不是真正的阻碍。
山下彻底想明白,总有一天会说再见,即使心里已经规划好了往后绵长的日子。
短暂的邂逅,程式化的发展,必然的分别。不能再让它们按照常理操控完结。
一直想要的只是在孤独的时候有个人可以依靠。
既然已经找到找到这个人,又为何要放手?
在边缘徘徊彷徨,寻找出口,但绝对不过度。
“今天不接你了啊,我要值夜班。”
“了解,我明天再来。”
“再见。”
“多谢惠顾。”
— fin —
FT:
突然有的灵感(吃了甜甜圈的臆想),马上放下手边的长篇着手写了。
碎文啊。
不知所以。当是我无聊好了。
喜欢的不过是希望得到适度的恋爱,再甜的东西浅尝辄止就好。
以上。